1/1页1 跳转到查看:1461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
键盘左右键可以进行前后翻页操作
帮助

解构建筑——德里达思想的视图化叙述

解构建筑——德里达思想的视图化叙述

爱森斯坦在20年代提出:“电影艺术的目的不在于形象地表现现实而在于表现概念”,认为电影“无所不能”,甚至想把《资本论》搬上银幕。这样用具像艺术表现抽象观念、在当时被看作是“空想”的的雄心,在80 年代哲学家德里达与建筑师埃森曼、屈米的“合唱”中终于得到了呼应。
德里达认为:解构不仅仅是对话语、哲学陈述或概念以及语义学的分析,它必须向制度、向社会和政治结构、向最顽固的传统挑战。而建筑必然隐含政治学的影响,不可能存在不考虑经济的、技术的、文化的和其它投入的建筑方面的论断。因此根本的有效的解构必须通过建筑来传递,必须通过建筑师同政治权力、文化权力、以及建筑教学所做的努力及交易来传递,当然这是极其困难的。因而,在他最初读到与自己一起被授权设计拉·维莱特公园(最后由屈米完成)的埃森曼大谈解构的方案及文本时,并没能准确地理解和反应过来,以为只是一般的“与解构类似的置换和运用”。但经过工作,参与建筑实验后,他认为埃森曼“在解构主义建筑这个名义下所做的是对解构最直接最强烈的肯定”,解构主义建筑“在建筑学意义上重建了建筑本身”。
这与其说是“哲学家与建筑师的共谋”,不如说是时代的另一种“集体无意识”。在彼得·埃森曼强调建筑师要好好研究黑格尔以后的欧洲哲学,其中最最重要的是德里达的解构哲学,认为“这是搞建筑的唯一途径”的同时,他也如实称:“蓝天组的沃尔夫·德·普利克斯、伯纳德·居米、兰姆.·库哈斯从来没读德里达,……没准儿屈米是例外。”证实这个趣闻的是:许多解构建筑的核心人物似乎并不愿承认自己是解构主义者。札哈·哈迪德到同济大学演讲,介绍她的魏尔市维特拉家具厂区消防站设计,虽然运用了她一贯的断裂、冲突、畸变,但只字未提解构,而是将她的这些手法与她自己所认为的“功能要求”相联系,说她的这些做法完全是出于功能的考虑。同被归为解构建筑大师,美国的旗手弗兰克·盖里:说:“我喜欢未完成的模样……那种速写式的情调,那种暂定的、凌乱的样子和进行中的情景,不爱那种自以为什么都最终解决了的样子。”,“我一直在寻找个人的语汇……从儿童的想入非非到对不协调和看来不合逻辑的体系的着迷。”,埃森曼却认为设计的过程就是要排除个人和文化的因素。

TOP

 

观念的模糊并没有削弱形式的表达力量。当殊途同归的德里达式批评、反思和颠覆精神纷纷以建筑物中侵略性“形”的交错、重叠、令人愕然的突变和残缺以及高彩度色块的几何图形场赫然矗立在世人眼前的时候,解构主义真正成为了伊戈尔顿所谓的“政治理论”。一种近乎疯狂的物质呈现以获得“存在”的力量向传统的以及现代运动以来公认的建筑创作原则和规范“质疑”,更向这种原则与规范背后张扬逻辑、理性、和谐、中心、等级、历时性的强大话语意识形态与价值标准质疑。德里达的哲学,也终于像先前所有西方形而上学那样被铭写在法兰西和更遥远的天际下,和那些象征了人类情怀、抱负与征服野心的建筑共同诠释着我们这个时代的所有政治、宗教和文化。这似乎是一个悖论——尽管解构建筑不承认任何建筑本身以外的内容对形式的统治性,包括社会意义、审美甚至功能意义的统治性,但那些巨型骨架、立方体块和半圆柱形、残缺的柱子和破损的山花形象,那些外露的砖头、电线、“像是在搬运途中被损坏的东西”或“像是被一场龙卷风极为精细地仔仔细细地刮倒”的建筑模型、“好像从空中观看出事火车的残骸”一样的作品,无疑在一种风格化的共性中流露出一种像当年“后现代”声讨“现代性”宏大叙事一样自我消解的“主义”。“Deconstructionisms”(解构主义的复数形式,表达对于多元性的宽容)的创造多少有些欲盖弥彰。从这个意义上说,解构建筑也许体现一种积极的虚无主义。法国人也正因为这种精神基因中挥之不去的虚无传统而多出浪漫主义艺术家。
可是饥饿艺术家可以去唱歌、去画画、去写作,建筑却和电影一样把从来把贫穷与孤独拒之门外。由于本身的一系列与身俱来的问题,如:结构过于复杂,增加工程技术的困难和建筑造价;建筑形式的破碎感与城市的文脉毫无联系,无法成为城市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社会大众对解构建筑理论存在保留心理……解构建筑没有什么可能成为国际建筑的主流。它在很长时间里将是一种探索,无法取代国际主义和现代主义风格,受到后工业社会影响而改良的现代主义仍然是世界建筑的主流。
当一个人的心灵还不足够强大的时候,人们通常劝他不要去读解构主义,依此类推,当业主的荷包还不足够鼓的时候,建筑师们是不是也不要去玩解构主义?

TOP

 
1/1页1 跳转到
发表新主题 回复该主题